刺繡圖案的立面重現學術論文

時間:2019-01-03 刺繡 我要投稿

  本文關鍵詞:刺繡,重現,圖案,立面

  1 愛尼挎包的特點和分類

  西雙版納在傣語中意為“十二個版納”,版納是傣族古時的計量單位。從公元前220年開始,西雙版納就開始呈現出多民族聚集的狀態。而在經歷勐龍金赤國、大理國等若干個朝代的更迭后,以傣族為首的族群,更是與多個族群和平共處,在西雙版納地區創造了多姿多彩的文化藝術。

  以哈尼族為例,西雙版納的哈尼族主要分為吉威(平頭愛尼)、吉坐(尖頭愛尼)和吉表3個胞系。愛尼的服裝、服飾是該族七個支系中較為突出的一個。愛尼人的服飾從紡織到首飾的加工制作,再到色彩搭配,均滲透著一種張揚的美,是哈尼族智慧才華和精湛手工技藝的結晶。哈尼族沒有自己的文字,卻將語言、所見所感繡于衣袖之間,哈尼婦女們用紅、綠、藍、紫、黃、青、白等顏色的絲線,用手工繡出來的刺繡品,不僅形象生動、逼真,色彩艷麗,還包涵了哈尼族豐富多彩、博大精深的文化元素。比如其中的繡花針法就主要使用“挑花”、“十字花”等線條,用經緯紋路明顯的平布做挑花布,用繡花線跳出X字形。同時使用銀泡、銀扣、銀鏈、彩絨花、七色珠子、貝殼、果實相配襯做裝飾等等。

  愛尼挎包的表現形式以二方連續和帶狀分布為主。其中又分為起源傳說類、生存勞動類、文化習俗類和動植物類四個類型。

  第一種起源傳說類,主要是用圖案表現物種的起源以及代代相傳的的民間傳說。愛尼人在族群演進過程中,由于對自然的認知能力限制,積累了大量的傳說和故事。其中最具代表性的故事名字叫“航來培讓”(音譯),意位老虎的腳印。除了事件性質的傳說,抽象寓意的傳說也被完整的表達在了刺繡中。如“玉璞”(音譯,葫蘆)的傳說就是典型。愛尼人認為葫蘆是地球上所有植物的倉庫,是萬千動物的生命搖籃。

  第二種生存勞動環境類。這種圖案通過介紹房屋、農具的各種形態,傳達人們勞動生產的狀態和心得。如“美科”(音譯,房舍)的故事,就描述了愛尼人十分向往的人間天堂——美科的環境。

  第三種是文化習俗類,通過圖案介紹族群的風土人情、傳統習俗、生活方式、行為規范等等。如“苗瓢”(音譯,臉面)的故事就講述了愛尼人不遵守法律而受處罰的故事。它的核心思想,表達了人們因為不遵從族群律法而導致的后果。

  第四種類型是平面上對動物和植物的概括。通過簡易的幾何概括生活勞作環境中所見的動植物。一些愛尼人的挎包圖案甚至在層次排布上對原有生活環境的樣子做了還原。

  2 產品意義上圖案的理解

  將傳統的圖形運用到今天的產品上,本就是一種非常冒險的嘗試。早在20世紀初期,魯迅就曾在由吳云編寫的《魯迅論文藝遺產淺探》中,探討了“拿來主義”的同時,表達了對于傳統與現代結合的基本看法。而從歐洲設計發展的脈絡來看,傳統與現代的博弈也由此開始了數百年。大部分時候現代更像是一把雙刃劍,在改變傳統的同時,也對傳統做著相應的破壞,這種破壞有時候完全改變了傳統的生存狀態,甚至使傳統完全脫胎換骨,成為現代意義上的犧牲品。當然,成功的例子也屢見不見,“現代”總是一種手段,可以讓傳統在今天重新煥發出新的生機。

  拋開產品開發的現代與傳統不談,圖案對于產品的意義是十分重大且關鍵的。一個產品從想法、到形態再到功能實現,是一個完整的轉變過程。而圖案在其中扮演了重要的識別作用,這個作用幾千年來并沒有發生變化。新石器時代末期,部落就會使用在陶土上的不同涂畫,來表明物品的歸屬和使用范圍。這個作用和市場聯系起來后,識別的意義也由單純的區別,開始豐富為影響產品是否能夠成型、是否能夠打破差異化的關鍵因素。

  3 立面設計的實踐

  圖案的展現,在立面和平面上是兩個不同的概念。立面強調圖案與對象的契合,立面自身的變化會給圖案帶來新的生機和解讀角度;平面的圖案相對立面而言較為直接,信息傳達的途徑也非常明顯。二者相比之下,立面信息的傳遞需要更多從“審美受眾”的角度出發進行更多新層面的闡釋和補充,而平面信息的傳遞則直接通過平面就能獲取。

  從文創產品設計的角度出發進行設計,是該論文實踐部分的出發點。文創產品需要滿足的基本特質也需要在該產品中進行實現。其中要求產品具備文化的可識別性,功能的實用性和可推廣市場化的可能性。

  在材料方面,考慮到愛尼人處在地域位于云南省西雙版納地區,有著豐富的竹類資源,當地竹文化也是其文化的重要組成部分,如:“干欄”式竹樓、背簍 、雞籠鴨籠、篾桌、合壺、水煙筒、還有著名的竹筒舞等都是竹文化的體現。為表現其地域特色,采用竹筒原型為主要材質制作包具,來進行立面結構上的第一層暗示,以此表現強烈的“竹生長地區族群”的地域特色。在替換原有土布材質的同時,為圖案立面改造提供充分的空間。

  在圖形方面,基本保留了集中關鍵的傳統愛尼刺繡圖案,選取了圖案中的關鍵部分進行了提取、重構和色彩重搭,精簡了二方連續的圖形表達模式。這樣做的原因是更方便其在立面表現上的運用。其他裝飾方面,也會加入原有立面結構上出現的文化特征,諸如銀泡、銀扣、銀鏈、彩絨花、七色珠子、貝殼、果實等與包進行配對,不斷在原有基礎上強化愛尼族群特色。

  4 總結

  刺繡圖案的立面重現在許多領域都有嘗試。尤其在黔東南的苗刺繡轉化,云南境內的彝族、白族刺繡的轉化,甚至大理地區扎染的產品轉化等等。

  這種對于圖案切割后附著于新載體上的做法,成為當今民族文化產品開發的基本途徑之一,只不過載體在不同層面上進行著改變罷了。但換個角度來看,這種手段具備一定的難度,一是由于環境的根本改變導致在材質選擇上、特別是載體選擇上無法與原有材料保持高度一致;二是由于原本產品的存在動因在今天的生產結構中已經脫離或者被新的生產力所取代,功能性上大打折扣,即便我們將圖案附著上了新的載體,這種在圖案與新載體之間的“斷裂感”,也會對產品原有的體系和文化自身造成相當的損害。譬如大量出現的民族文化手機殼、明信片等等。因此,對于立面上的“重現”問題,最重要的還是對原有文化體系的深入了解和分析,找到其中的關鍵點用于改進和創意;其次才是在藝術層面上關于立面和圖案的解構問題。這也是進行民族類型產品轉化的基本邏輯。

  參考文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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